在承担生育艰辛的同时,学业也都完成得漂漂亮亮。
他是为许听宁骄傲,也是怕真到了答辩那天,她的身体状况被人揶揄。
至于网上闹出那些事,他知道多少,许听宁也不清楚,老头不在她面前提,其他同学也一样,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保护着她。
会开得不算短,老头还有客人要来,大家这次就没赖着不走。
下了楼,师姐是第一个走出门栋的,她不知道看见什么,折回来就嚷道:“听宁,你果然是颜狗!”
“什么呀?”许听宁迷茫地看过去,在师姐的身后,看到了不远处的霍涔。
他穿着件深色外套,头发打理得整齐,露出光洁的额头,站在树边正打着电话,面色冷清,人显得挺拔倨傲,当然也很出众。 见到她出来,他马上挂了电话,大步往这边走。
“听宁。”他温声。
许听宁眨巴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接你。”霍涔说得淡,眉眼却带着笑意,捏着她大衣的领口往上提了提。
“霍涔来了。”说话的是旁边的师哥,语气难得亲切,“等很久了吧?”
“还好。”霍涔颔首,连着旁边的一起,“师哥,师姐。”
师姐眯眼笑:“手腕伤怎么样?”
“小伤,快好了。”
“下次直接上来等,老头很好说话的,咱们这都是自己人。”师哥拍拍他肩膀,“我们还要去院里,先走了。”
许听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放荡不羁爱怼人的师哥,今天跟吃错药了一样,对着霍涔,脸上甚至都快出现了慈祥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