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师弟师妹,见状也笑着朝他俩摆手。
霍涔揽住许听宁的肩膀,也好脾气地礼貌回应。
跟许听宁有同感的还有师姐,她刚一坐上车,就摸了摸师哥的额头:“发烧了?你今儿怎么那么客气呢?那个让人家霍涔在酒店楼下喝冷风的人还是不是你啦?”
师哥拂开她的手,一脸高深样儿:“我又不傻,咱师妹是要跟他过日子的,我要去怼人,不是好端端给咱师妹找不痛快吗,什么时候他敢再欺负咱师妹了,我再给他绑过来揍一顿。咱们娘家人要讲智……”师哥正说着,一回头,看到师姐正趴在车窗上往外望,“不听我说,看啥呢?”
“看帅哥。”师姐啧啧嘴,“我现在算是知道咱师妹的乐趣了!”
师哥看着她那鬼迷日眼的样,就好像有股气要冲破天灵盖,他咬牙切齿发动汽车,朝着外面就是一嗓子。
“霍总——”
此时霍涔正从车里拿出装着冰糖梨水的保温杯,闻言抬头,然后就听到了师哥兴奋且真诚地夸奖。
“忘了说——”
“你思维导图做得真不错——!”
许听宁看着霍涔拧瓶盖的手,抖了一下,把刚拧开的瓶盖,又给反向拧上了。
师哥的车子扬长而去,霍涔的臂弯还夹着保温杯,另一只手拧了拧,没拧开。
“霍总,您单手不方便,我来帮您拧吧。”
司机见他没动,好心过来帮忙,可是接过去拧了又拧,使了老大的劲,脸都红了也没开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霍涔又拿了回去,自己夹着拧了拧,也没拧开,最后看向许听宁,无奈叹了口气:“乖,回去再给你做一份。”
许听宁抿紧了唇,最后实在抿不住,头抵着霍涔的胸口笑出了声。
她抚着肚子,说:“滚滚,你爸爸手劲大到自己拧紧的瓶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