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鹊清又发话:“不过我先跟你说好,你生产前都给我在家住,我陪你待产,明天我可就出院了。”
听宁本来也不想走。
隔壁的小孩竖着耳朵偷听了半天,实在憋不住偷偷拉开隔挡的帘子往这边看,许鹊清心烦,说要睡觉,轰许听宁走。
许听宁也怕霍涔真在外面罚站,可拿上包,从病房出来,并没有看到霍涔的人影,手机里倒是有条未读微信,是他十分钟之前发来的,说去车里拿点东西。
霍涔手腕骨折,如今出门必须带着司机,不过一到医院,他就让司机去吃早饭了,自己倒是什么都没吃。
他这人遇天大的事也不太会紧张,但会没有胃口。这点许听宁倒就不同了,带着前夫来见家长前,单单小笼包就吃了两笼。
想到这里,许听宁又想吃热腾腾的枣糕了。
“滚滚,你是不是又馋啦?”许听宁一边跟肚子说话,一边给霍涔发信息,让他别再上来,直接在车上等她。
医院的电梯总是挤满了人,霍涔手腕打着石膏,时不时总会被碰到。
二十五层,电梯层层都要停,许听宁也没什么事,便用手机搜索起附近的枣糕摊。
她对食物的兴致太蓬勃,以至于全程都发现白沅提着果篮,也在电梯里。——白沅刚才跑错了楼层,又从上面坐电梯下来,她本是要去看许鹊清的,但看到许听宁进了电梯,便站着没动。
她知道许听宁肯定已经看到了网上那些内容,生气难过是肯定的。
所以当许听宁走进来,又始终低头看着手机的时候,她想许听宁一定是对她带着强烈的恨意、顾忌、尴尬,才会装作没看到她。
然而没过多久,她就发现她这个妹妹在搜吃的。
不仅搜,还认认真真地货比三家,甚至还让她听见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。
白沅不敢置信,这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