涔的成绩实在太好了,在大人的眼里,早恋是会影响成绩的,霍涔成绩优越,从没从神坛上掉下来过一次,怎么看也不像早恋的样子。
许听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天赋异禀,还是那时候根本没把她这个小女友放在心上。
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是不敢去跟霍涔联系的。
许鹊清当天就要求换到普通病房,因为没有空床位,两天后才换到了一个两人间。
她是不想拿人手短,不住霍涔安排的病房,说起话来才能硬气些。
可是看着许听宁挺着孕肚还要忙前忙后照顾她,她又很后悔,最后到底是没让护工走,但是费用说好了,一定要她自己付。
“听宁,回家吧,这里又不是没人照顾我,你熬在这也没什么用,再过我这就是头上缝了几针,过个一两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我回去也没什么事,在这还能陪您说说话。”许听宁就坐在床边的木椅子上,仰头看了眼输液瓶,又低头捧着书看。
其实没说什么话,这种时候沉默是母女两人的默契。
旁边那家人实在吵,许鹊清示意她把帘子拉上,拉上了光线又变差。这里实在不是看书的环境,可是许听宁一直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书。
许鹊清想起复读那年,她就是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自己坐在宿舍外的走廊里看书。
那天是因为夜里忽然下了大雨,许鹊清想起来白天的时候许听宁好像就有些感冒,不太放心,便想着去看看她。
宿舍已经熄了灯,其他的同学也都睡了,许听宁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地上,旁边放着一盏小小的充电灯。 许鹊清看见她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陷在那团光亮里,无声地动着唇,背着手里的书,眼眶微红,偶尔能听到吸鼻声。
她看到许鹊清,问她怎么来找自己。许鹊清说没什么事,想着她感冒了,来给她送包感冒药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