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横亘在床外头,她需得跨过他,方能进到拔步床的里头。冬宁一只脚抬过去,整个人刚好在悬在他身上,还没来得及抬另一只脚,身下的人忽然睁眼,一把将她按在胸口,眨眼间,便滚入了喜被中。
“坏人,你又装——”
“醉”字被他滚烫的唇堵回了嘴巴里。
他张开唇,慢慢引导着、研磨着,他们对彼此的节奏已然熟悉,此刻竟是默契地一触即融。 那濡湿交织带来的战栗,直达灵魂深处。
抬起身子,离开她的唇,压抑着喘息,他望进少女湿润的眼眸。有渴盼,也有害怕。
“你……轻点……”
垂下颤抖的眼睫前,这是她落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是个极温柔、又极有耐心的情人,可绕是如此,仍躲不过她惊呼喊痛的哀求。
于是只好搁浅,拼命吻去她被自己挤出的泪珠。
没有一刻是好过的,可还好,这折磨的时间倒也没有持续太长。
她舒了口气,可紧接着就是第二次。
她嘟着嘴推说不要,把章凌之闹得有点尴尬,头一次地像个孩子般茫然无措。只好无奈地去哄她,把她亲舒服了,这才哼哼唧唧地愿意放他条生路。
可她没料到,这第二次时间确乎太久了点,久到她喉咙都喊到嘶哑。不过庆幸的是,这次她逐渐得了趣儿,甚至那滋味叫人越发不能自拔,沉醉其间。
水漫过金山的刹那,她的灵魂仿佛战栗着冲出肉/体,然后在飘渺的上空,和他的,紧紧相拥在一起,直至融为一体。
云消雨歇,浪退风停。
她靠在他的肩头,分明腻了一身汗,就是不愿起身。手脚缠绕着他的,又变回一只八爪鱼,只恨绞缠得他不够紧。
章凌之沉沉合着眼,揽着怀中软腻的身子,静静品味,人生这一刻的圆满。
冬宁睁开眼,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