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麻又僵,迈不动步子。只有倚着那小太监,方能勉力站稳。
“多谢公公。”
他虚弱地答谢,趁势往那小太监手中偷偷塞了一锭银子。
那小太监心领神会,将银子揽到袖口里。
“阁老当心脚下。”
在小太监的搀扶下,章凌之终于一步一蹒跚,慢慢踱出了宫门。
叠彩园。
“天呐!”
芳嬷嬷听完薛贞柳的转述,惊得捂住了嘴。
“真的假的?!那章嘉义竟然真的
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空洞着一双眼,想起过去还和章嘉义共同住在府里的那段时间,手心直发虚汗,寒气从那背后丝丝凉凉地冒出来。心中生出无限后怕。
还好还好,那时冬宁没有在他手底下出过什么大事。 “我还能蒙你不成?”
薛贞柳细眉蹙得紧,“外面都已经传开了,说这章阁老的侄子,把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在床上害死了!真是畜牲都做不出来的事儿!”
她说着,那双眼中满是愤恨,“你说说,这侄子是这么个德行,叔叔又能好到哪里去?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?我早就看那章越不是什么好东西——”
“娘!”
书屋的窗子被推开,冬宁起身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都这时节了,您能不能少说几句风凉话?”
薛贞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手指了指自己,随即竟是气笑了,“我……呵,我说风凉话?这事儿难不成是我编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