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的,就是女儿在章府过得好不好。
她尤其害怕,章凌之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独身男子,把自家姑娘放在他眼皮子底下,她这个心里头说不出的担心。
有时候夜里睡觉忽地想起,这眼睛都要合不上了。
冬宁恍然听母亲如此问话,一下出了神,竟是不知怎么答她的好。
他对自己好吗?分明是好的呀,他宠她、纵容她,教她习字读书、教她为人处世,可……自己就是对他生出许多怨气。
以至于母亲乍一问出他对自己好不好这个问题,她竟晃了许久的神。
薛贞柳瞧女儿魂都飞了一半了,登时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“怎么回事?!”她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本就嘹亮的是嗓门更是喊出了震塌房梁的架势。
“那章凌之……他对你做什么了吗?!”
“嘶~娘……”手猛地被捏紧,那手骨都要捏断了去,她龇着牙,想要把手抽出来,“没有……您想什么呢……没有的事儿……”
薛贞柳手终于放开了点,冬宁方才利索道:“他……对我很好的,您千万别多想。”
“真的?”瞧女儿这模样,她心中只是狐疑,两只精明的眼珠子上下扫她一圈,但觉从她口中问不出什么来,却又只是不放心,琢磨着到时候再去找芳嬷嬷打听打听。
“说正事儿,我和你爹都打好了商量,这次进京来,务必要把你这个亲事定下了,再这么耽搁下去,拖成个老姑娘,你日后再要议亲那可就难了。”
冬宁只沉默听训,不置可否。
她情知娘说得有理,这件事,她早也做了打算。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头了,只是遵从父母的意思便是。
“这件事……我都依娘的,看您要怎么替我打算吧?” 薛贞柳努努嘴,脸上表情吞吐,似有难言之隐。
瞧出了母亲的不对劲,冬宁蹙眉,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