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生出几丝怪异,总疑心自己离京的这段日子,是否生出什么变故?可还未及深想,又被薛贞柳响亮的嗓音打断了神思。
“阁老既如此说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她一双眼睛由衷地笑了。
看这架势,章越应当对自己女儿这几年的打搅没有生出意见,那便好。
“这次我进京呢,一来,是想念我们雪儿,要来看看她;二来,还有最重要的……”带着母亲的慈爱笑意,她又看向而今早已亭亭玉立的女儿,“雪儿如今也大了,到了说人家的年纪,我和她爹都怕因为我们把闺女耽搁了,便想着这次我先进京,赶紧替她订下一门亲事。”
说着,她也没顾得上细看章凌之的脸色,只自顾自道:“这样,阁老也总算可以卸下这个担子了,留着这个小拖油瓶在身边,怕是也耽误了您不少事,真是惭愧惭愧呀。”
她说的是章凌之年近而立还未娶妻之事,总疑心多少也是叫雪儿给妨害了。
摸着茶杯的手指僵住,太师椅上的男人眸光沉了下去,似有片刻出神。
霎时,大堂内陷入一种诡秘的宁静中。
很快,他搜寻回了神思,嘴角重又挂上客气的笑,只那笑似多出几分疏冷,莫名生出些距离来。
“颜夫人所虑甚是,雪儿的终身大事……”凉凉的眼神锁住小姑娘鲜妍的小脸儿,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也正迷茫地看着自己,难掩眸中的几丝惶惑。
“雪儿的终身大事,我亦定当挂心。”
在大堂和章凌之一番周旋,薛贞柳终于牵着女儿的手,在她闺房坐下。
门一关,娘俩儿总算能说上一会儿体己话了。
“怎么样?”薛贞柳紧紧握住她的小手,刚一开口,声音便哽咽了:“章阁老他……他对你……好吗?”
刚刚在大堂只能说场面话,一个劲儿地感谢感恩,可实则薛贞柳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