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会喜欢,就想着来问一问。”
方鸿铭脑子里立马跳出来那个明丽如春的小姑娘。阁老孑身一人久矣,家里还能有哪个女眷?只是朝中早已传遍,原来那总是大摇大摆出入于兵部衙门的阁老“侄女”,竟就是罪臣颜荣的女儿。
如此,官场中又是流言四起。有人恶意谣传,说那章凌之就没安好心眼儿,怪不得那么久不娶妻,这是给自己养了个小媳妇来了。
方鸿铭倒也深以为然,毕竟那颜荣女儿他见过,阁老对她的爱护更是不同寻常,要说这两人真没点什么,他是不相信的。
“阁老说的是令侄女吧?”他又奉上个更亲切的笑来,只当那些流言他不知道,“阁老真是有心了,令侄女正值芳华,这样的东西,小姑娘们应当是最喜欢的。”
“哦淡定地应下,“我对这些女儿家的事务向来是一窍不通,记得你以前有说起过,想着也买来哄哄她开心。”
他使劲解释着,方鸿铭只配合夸他这主意好、有心思。
“这红玉膏,却是哪家的最好?”
“就那宝渊阁的。”
夜里,燕誉园。
章凌之看着面前这瓶圆鼓鼓的白瓷罐,手在扶手上急速地敲打着,内心一番天人交战,他拿过那瓶瓷罐,拧开。
牙白色的粉末呈满罐中,他想起那宝渊阁伙计的叮嘱:“需用温水调和至浆状,再敷到脸上,务必要均匀地抹平,待两刻钟过后,洗净便是。”
手指摩挲着罐子边缘,再次陷入沉思。
想起自己要学着那些少女少妇的闺阁做派,干这娘们儿兮兮的事儿,他这心里就堵得慌。
眼前再次闪现那小丫头讥笑的目光,手不由得摸上了自己的脸……
嗯……确实算不上年轻,可也不至于就做个老树皮般了吧?他还没生出褶子来呢。
罐子一撂,他起身去门外唤连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