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鼻子直出气。
夜里,月光水盈盈地照在书房的榻上。
榻上的人拥着薄衾,翻来又覆去、辗转又反侧,根本睡不着觉。
好容易说服自己闭上眼,脑海中又盘桓起冬宁的话。
笑他老,还笑他技术不高明……
“梆”地一声,拳头重重砸在榻上,直
要将那小榻砸穿。
颜冬宁,她就是欠收拾!
*
兵部衙门。
方铭鸿将今日的邸报拿来,恭谨地递到章凌之面前。
“阁老,这是这个月的邸报。”
章凌之手执毛笔,眼神失焦地落在桌面的文书上,方铭鸿唤他也没听到,不知在因为什么出神。
“阁老?”
方铭鸿又唤他一遍,半晌,他身子一震,忽而回过神来。
“哦,放着吧。”
“哎。” 方铭鸿瞧出他有心事,轻手轻脚地将邸报在他手边放下,正想关心两句拉进拉进关系,谁知章凌之竟是主动开口:“对了,有个事儿,我正好想问问你。”
“阁老您说。”
他将嘴抿紧,眼神有些闪躲起来,终于还是清了清嗓子:“上次我好像有听你同人聊起过,说是你家娘子喜好用的那个什么……什么膏?”
“红玉膏。”
“对,就是这个东西。”他把腰坐直了点,“这红玉膏……做什么用的?”
没想到章凌之会对这个感兴趣,他得体地笑了笑,“这红玉膏多为女子所用,常用来驻颜的,据说连续使用上月余,便可润面嫩肤,使人青春永葆。”
青春永葆……这个词一下就击中了章凌之的心巴。
他默然低头,沉思了起来。
“阁老……怎么对这个也感兴趣?”
又回过神来,“我是想家中的女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