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打点好了的。”
冬宁轻笑着点点头,也没有去逞强拒绝他塞来的这些人,毕竟芳嬷嬷还淹留在京畿道回不来,她一个姑娘家独身住在外面却也害怕,如此,有人看护着,她自己也好放心。
“劳何管家费心了。”
分明知是章凌之的安排,她偏不提他,只跟何晏道着谢。
她手往琵琶袖中一掏,摸出几两碎银子来,起身就往何晏手中送,“来,何管家……”
“哎哎哎!使不得使不得!”他吓得忙从椅子上跳开,拼命摆手推拒。
“这帮姑娘搬家本是我分内之事,如何还敢收您的赏钱?快点拿回去。”
“噗!”冬宁忍俊不禁,被他这模样逗笑,“何管家误会了,这银子原也不是给你的赏钱。”
“那姑娘这是……”他着实疑惑了。 肃了肃脸色,她郑重其事道:“这是我这个月的房租钱,你帮我拿给小叔叔,这宅子就权当是我跟他租下的了。”
“哎呦!”
何晏一听,更像是针扎了屁股般,赶紧把她那银子往外推,“姑娘你这是……你这是来哪出呢?主子怎么可能要您的租钱,你呐,把这钱收好咯……”
“可何管家……”她手一递,追着他非要把这银子塞过去,“我吃他的住他的,这算怎么回事?总也不能安心呐。”
何晏竟是觉出点好笑来,“姑娘呐,主子都在府上照顾您四年了,您现在再来跟他算这个,算得清吗?”
冬宁被他说得低了头,默然不语。
挣扎半晌,她又执着地拉扯起来,“这可不成,以前是以前,我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