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屿成从老首长家吃完晚饭后,在篮球场附近走了走,树下也有在约会的青年男女,原本想勾勾手指拥抱一下,被他一打扰,那位女孩害羞地扭着身子,那位男青年则小声说:“怕什么。”
靳屿成笑笑,快步离开。
曾几何时,他和他的阿梨约会时也是这样,即便阿梨说有人,他才懒得管顾这么多,先抱住再说。软软的人抱在怀里,他贪婪地闻着她发间、颈间的清香。
然而他也知道,大院里的人说他俩处对象腻歪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