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工作了一年,人仿佛沧老了十岁。”
本来年纪就比她大了七岁,再待久一些,她不得说他老态龙钟?不得被她嫌弃死?
简旭辉道:“怎么就不适合了,你这一年不是干得很好?”
“再说机场这边也让你管理机师队伍,你还是得参与管理。”
靳屿成:“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神仙般的日子?”
简旭辉感叹:“也是,在这里不用成天跟在领导后面,你也可以开飞机,确实更适合你。”
这几个月,靳屿成负责的航线是飞往南方深市,在当地休息一天,他会顺便去见见自己的叔叔。
深市已经正式成为经济特区,靳屿成的港商叔叔投了一家服装厂,而靳屿成在去年,把原本打算给爸妈买四合院的钱,投进了叔叔的工厂中。
近来工厂发展良好,接的单都是外贸商单,但叔叔的普通话实在不敢恭维,叔侄俩沟通像鸡同鸭讲。
叔叔有次批评他作为靳家子孙,都不会说粤语。
靳屿成据理力争说我们家祖上不也是从中原迁过来的?粤语是后来学的。
叔叔无言以对,又说:“你太太不是学法语的吗?我的工厂也接法国单子,都是高级订单,要是她
毕业了,不如来这里帮忙。”
靳屿成摇头,直接谢绝:“她应该不会做这种工作。”
叔叔道:“这种工作怎么啦,现在是赚钱的好时机,钱在任何时候都很有用处。”
“钱我来赚就行。”靳屿成慢条斯理开口。
虽然他也不确定她将来会做什么,但应该不会是为自己赚钱。
…… 10月中旬,靳屿成回了趟大院。
进入80年代,大院里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,服务社那一带开了几家私营的店,买卖东西更方便了。
秋风乍起,银杏叶变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