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上午饭。而靳屿成回了大院一趟,没待太久,跟周梨吃了顿饭,再将他新宿舍的备用钥匙给了她。
翌日早饭后,连队集合,有几辆军车开过来,将众人带向不同的地方。
军车起步,车上的人齐刷刷敬礼,连队门口的连长与指导员回礼。
天色阴沉,凛冽的寒风不断地刮在脸上,像刀割一般生疼。靳屿成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站得笔直,手一直没放下。
指导员松懈下来,对靳屿成说:“好啦好啦,都走了,放下来吧。”
说罢掏出烟,向他抖了一根。
靳屿成这才放下手,抽走烟,两个人在大门口说了说话。
“明天去局里报到?”指导员问。
靳屿成点头:“指导员什么时候过去?”
“我就在机场,近得很,等明天他们把最后一批东西拉走,就过去。”
靳屿成点了点头,吁了团烟雾。 见他神色肃敛,指导员调侃道:“你第一次当连长,就把连队整没了,咱们团你也算是头一个,茶余饭后,还能被人记住,也挺好。”
靳屿成终于缓了个笑,朝大门里面走去,丢下句:“扯淡。”
指导员在身后说:“要不要一起吃了午饭再回市里?”
“不了,得早点儿去宿舍。”
“小周过去了?”
“应该。”
指导员欣慰道:“还好有小周在,我也没那么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