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操心地劝:“你俩还是尽早扯证好一些,反正感情都到位了,虽然她还在上学,但是先扯个证有什么要紧?”
靳屿成敷衍两句“知道啦”,回到连队的办公室,坐了会儿,随后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,里面还留有一些物品,如文件资料,个人证件,以及那个装着钻戒的盒子。
打开看了看,钻石依旧闪闪发亮。上次元旦假期,他把戒钻带过来后一直搁在这里。除了忙于连队解散的事,没有心思去想个人问题,也在思索,现在是不是好的时机?
手表上的秒针一圈圈走过,他没再深想,直接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文件袋中,一并塞进军旅手提包里。
另一边,周梨早上收拾好一些东西,坐公交车去了靳屿成的新宿舍。
这栋老宿舍楼的布局跟家属楼那边差不多,也是单边楼,不过走廊挺宽,摆放了炉子,有桌子当厨房案台,过道也不会狭窄。
拿钥匙开了门,屋子里的摆设也和之前差不多,周梨打了水擦净各处的灰尘,又把床铺好,正收拾着,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些。
周梨在卧室探身瞧,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“这么快。”她说道。
屿成走进来,顺便把门带上,将手里的行李袋放在沙发上。
周梨走过去问:“连队的事结束了?”
他朝她沉叹出一缕疲惫的微笑:“散了,都散了。”
周梨走到他面前,抱了抱这个高大的男人。
靳屿成站在原地,拥她拥得极紧,后来又抱着她,坐到了那张双人小沙发上。
现在说什么都多余,两个人有默契地只拥抱,不言语。
周梨坐在他腿上,脑袋搁在他肩膀,抚摸着他的颈背,过了许久才问:“你肚子饿不饿?”
他摇头:“你饿了?”
周梨说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