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梨从他神秘的笑容里,窥探到了一丝不大妙的嗅觉。
果不其然,当她躺着,被他弄得要告饶时,他根本没理会她的诉求,只按自己的想法,试图看到自己期待的那一幕。
周梨的腰都扭得快成麻花了,手指抓
紧了他的手臂,掐他,也无济于事。
她真恨自己喝了那么多鸡汤,又在指导员家喝了那么多茶水。
可是她真的要忍不住了。
像要爆炸一般。
这个狗男人还哄她:“乖,不要忍着。”
声音充满蛊惑,像是一道催化剂,周梨越发无法抑制。
然后。
一分钟后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周梨躺在床上,那一瞬好像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,她小小地张开嘴唇,喘息微微,眼角溢出泪花,已经说不出一个字。
要不然,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吧? 男人带着满意的微笑,扶她起来,过来吻她的唇。
周梨回过神,握紧了拳头打他。但是一点儿用也没用,常年训练的男人,身体结实无比,推都推不动。
“靳屿成,你个狗!”
“你个狗你个狗你个狗!”
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口吻:“啊,我是。”
周梨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一个枕头砸他:“这怎么办?晚上怎么睡?”
他不慌不忙:“不是还有条床单?你当初死活要买的,没想到用处还挺大。”说罢扯起唇角,“得谢谢当初的你。”
周梨无语:“就算有床单,那褥子呢?”
然后,她被抱起,看着他利落地扯掉那条绸缎床单,下面垫的竟是一层防水布料,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垫的。
可是一回想,周梨反应过来,他傍晚回来时手里是带了点儿什么东西,进屋后就进了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