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很开心。”
周梨望着他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她过来也只是那么一两次,不能像他,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她,制造各种能跟她见面的机会……然而正要产生感动时,这个男人摘掉她的帽子围巾,语调散漫:“晚上想怎么伺候?要不要试试新花样?”
真是,感动不了一秒。
“我要先洗脸刷牙,还要泡脚。”她说。
“哦,我来伺候?”
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扯个没边儿。
但是他又是想真的伺候,还帮她擦干了脚,拖腔带调:“连脚丫子都这么白净,你怎么这么会长呢?”
周梨:“你不也很会长?”
靳屿成:“比如哪儿?”
“脸。” “大老爷们光看脸有什么用?”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,单臂托着她走进卧室,“得那儿会长才行。”
说罢一扬手,将窗帘拉上了。
周梨坐在床上,忽然想起件事,说道:“靳屿成,我们没有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
周梨看着他:“我下午忘买了。”
“这种东西怎么能让你去买。”男人嗤笑,起身去拉抽屉,扔了个盒子到床上,“去年买的,没用上。”
周梨的表情渐渐收住:“……所以你去年明明有做准备,结果还是忍住了?”
他神色平淡:“万一忍不住,总得做两手准备。”
周梨睨了睨他:“也不知道你之前怎么那么能忍?”
“主要还是真的嫌这儿环境不好。”
“现在不嫌了?”
“嫌啊,不过么,也得试试这种简陋的地方。”
周梨无言以对。
他扬眉:“要不要试试新花样?”
“什么?”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