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动作里的狎昵太过,饶是喝醉的小猫也察觉到危险,宋穗岁自己乖乖站好,她悄咪咪和陈纪淮保持了些距离。
陈纪淮横抱起她,“想躲,晚了。”
他把她带进浴室,水流哗啦落下,陈纪淮亲吻她的每一寸皮肤,似乎在用他的气息打标记。
陈纪淮隐秘地吃醋,他在嫉妒年轻的自己。
那时,他是她的守护人,是她灵感的缪斯。
可现在……
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男人眼角微生细纹,常年的法律工作让他滋养出严肃的气质,甚至于无形中带了一丝压迫。
可怀里的宋穗岁依旧明媚如少女,肆意如往。她会在晚霞时分,逗弄公园里的猫猫狗狗,也会一时兴起,抱着画包来一场说走就走。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刻画痕迹,反而赋予了她更从容更有趣的灵魂。
念头一起,陈纪淮皱紧眉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他无趣的木讷催生出了白衬衫的小年轻。
谷欠念比往日来之更甚,他抱着妻子,动作克制,低低地哄着她进行一次又一次。
他去满足、去讨好、去在温柔的强势中告诉妻子他还有另一重作用。
“……慢点。”宋穗岁想躲,却被丈夫紧紧箍在怀里。
陈纪淮去吻她的眼泪。
他想让她忘记别人,忘记梦里的小年轻。
水声直到宋穗岁娇气地说出一句“最喜欢你”后,才慢慢收尾。
陈纪淮抱她去洗澡。 调好浴缸里的水温,他捏着宋穗岁的腿按.摩,缓解她的酸痛。
宋穗岁消耗空的体力在温水浸泡中逐渐恢复,她裸着肩头趴在浴缸边。
“陈纪淮,我做梦了。”
她说。
陈纪淮动作一顿,又继续按。
他没什么情绪,问:“梦见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