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了杯刚调好的鸡尾酒过来。
他下颌放在宋穗岁肩膀上,酒杯被绕到宋穗岁面前,桃红轻绿,是春日颜色。
“别闹。”宋穗岁笑着躲开他凑过来的呼吸,手里的画笔不停,在雕刻两幅画像。
小年轻嘴上不说,只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他喝了口酒,掌心捂住宋穗岁的双眼,凑近,把酒渡了过去。
画笔“啪嗒”掉地,钴蓝颜料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,像块晕染开的夜空。
宋穗岁整个人仿佛被浸在酒里,她轻哼,还惦记着画像,用手推了推小年轻的胸膛。
“姐姐。”
他说。 宋穗岁听见他这么喊她,大脑迟钝,一切想法都没有了,短暂的清醒也没有了。
她感到他的指尖解开她的衣领,指腹擦过锁骨处的皮肤。
那里留着昨晚陈律师咬出的红痕,哪怕淡得像片消失的云,但宋穗岁依旧感到羞耻。
小年轻的吻轻轻落上去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浓烈的占有。他的舌尖扫过那片泛红的皮肤,在要往下移时,被人攥住手腕。
陈律师不知何时走进画房,他与小年轻对视。
陈纪淮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眼神里是成熟男人的锐利与沉稳。
陈纪淮再看过去,白衬衫的小年轻已经不在了,像是他的一场幻觉,可地摊上残留的钴蓝颜料和妻子身上残留的鸡尾酒甜香,证明那一切都是刚刚发生的。
陈纪淮走过去,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妻子已然喝醉,晕乎乎的小醉猫,贴着陈纪淮疯狂点火,“还想喝,你说要给我调一杯春天落日的颜色。”
不。
那不是他说的。
陈纪淮眼神晦涩,没接她的话,也没有提她认错了人,只说,“昨晚还不够?”
宋穗岁:“……”
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