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高,用吻把不喜欢听的话悉数堵回去。
或许夜色浓郁,他在这场亲吻里很强势,宋穗岁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,那点困意都被浓重的占有欲色冲散。
宋穗岁被亲醒,又问了遍,“怎么不回家?”
陈纪淮声音沙哑,他把宋穗岁搂得很紧了些,“要回的。”
“陈纪淮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宋穗岁才不信他,她从毛绒衣领里探出头,抬着下巴仰看陈纪淮。
“……”陈纪淮由她看着。
他半张脸掩在阴影里,低叹,“我是怕你后悔。”
“穗岁,你可能不清楚缔结一段婚姻的法律意义。”
看到宋穗岁不满地皱眉,陈纪淮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没有质疑我们的感情,但不可否认,爱情必然会在柴米油盐里退化,不再有激情,不再有浓烈的荷尔蒙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这种情形不是因为一个人感知能力的退行,仅仅只是因为对特定的这个人不再心动了而已。”
陈纪淮罕见地在宋穗岁面前燃起烟,打开车窗,寒凉的风蓦地灌进车里。
“你知道的,我并不是一个好伴侣,我这个人无趣冷淡,或许施展所有手段都没有办法持续给你新鲜和刺激。”
“假设,未来的某一天,这样的我让你感到厌倦,而恰好出现了令你心动的旁人……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办?”
他说得艰难,灵魂像是一分为二,一半极度抗拒这样的情况发生,另一半又耗尽全部的理智残忍地继续分析。
宋穗岁张了张口,她想说自己不会,可未说出口的话被陈纪淮堵在掌心里。
“你会因为婚姻关系的约束,会因为伴侣缔约的忠诚责任,而犹豫不前,但心动是最没有办法克制的一件事。”
“真到那个时候,我想不到我会怎么做。”
“我既没有办法劝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