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患得患失,黏人得很。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,总归多了份责任,就像……”
周桐停顿了下,她笑了笑,“就像自驾游和跟团,从无拘无束,变成了步步为营。”
宋穗岁打断她,“等等,听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有点兴奋呢?”
她只要一想到会和陈纪淮这个人深度绑定,就有种满足感,像是小时候看到橱窗里最昂贵的那只洋娃娃,终于属于自己。
周桐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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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如果真要婚前焦虑,大概排第一的应该是送宝贝女儿出嫁的宋誉端,但没想到反应最严重的竟然是陈纪淮。
向来处变不惊的陈律师,随着婚期临近,状态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最明显的是,他晚上开始失眠。
起初只是辗转难眠,后来是彻夜难眠。
他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,生怕被宋穗岁知道这件事。
但终究纸包不住火,事情败露是在陈纪淮一次出差深夜返程。
那天从京都赶到安城时,陈纪淮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,晚上12点30分。
知道宋穗岁已经睡了,他不想回家惊扰她。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,于是,陈纪淮熄了火,他陷在驾驶座里,在冷冰冰的车里坐了大半夜。
意识朦胧间,车窗被轻轻敲响。
宋穗岁裹了件黑白斑点的奶牛毛绒睡裙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个软糯的奶团子,她跺了跺脚,示意陈纪淮打开车门。
带着一身寒气钻进车里,她第一件事就是转头抱住陈纪淮,把身上的凉意一并传了过去。
她睡眼朦胧,还带着困意,黏黏糊糊地开口,“陈纪淮,你大晚上不回家,是不是背着我做了坏事?”
“说吧,破产了还是不爱了?”
陈纪淮最听不得她开这种玩笑,他两指分开,捏住宋穗岁的脸颊梨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