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票威逼,让小陈离开你啊?”
“妈妈!”
宋穗岁拖长腔调和裴宜撒娇,她太清楚妈妈故意这么说,就是想多逗逗她。
“好了。”裴宜不再和她开玩笑,收敛神情,“说实话,我起初和爸爸意见一样,不同意你们的。”
宋穗岁心里一紧,裴宜拍了拍宋穗岁挽着她胳膊的手。
“但是小陈这孩子,到底经历了许多事,看着年纪不大,做事却沉稳成熟。”
裴宜说,那次陈纪淮在政法大学做讲座,宋誉端确实去了现场,只不过在讲座开始前,他们已经碰上面深入地聊了一次。
“小陈表现得不错,总之在你爸爸那里算及格了吧。”裴宜没有细说,她深深看了眼陈纪淮,又看向宋穗岁,“穗岁,别的你可以不知道,但有一点,妈妈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小陈和你爸爸说,这些年来我们总觉得是我们在保护你,但其实恰恰相反,是你一直在体贴着我们。”裴宜微笑中带着些哽咽,但更多的还有欣慰。
她牵着宋穗岁的手放进自己掌心里,“小陈能懂你,这点很好。”
宋穗岁埋进裴宜的怀里,她眼窝红了些,“妈妈,你知道吗?当时爸爸问过我一个问题——陈纪淮护不护得住我。”
“我当时和他说我信,但其实心里只一个念头,为什么一定要别人来护着我?”
宋穗岁对这个问题的不理解,并不是从喜欢上陈纪淮才开始的,而是贯穿了她的整个青春。 她不仅仅说得是陈纪淮,还在说宋誉端和裴宜。
“我之前总觉得你们不能真正理解我,就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想着敲碎那层保护罩,也没有一点用……以至于高中那会儿陈纪淮和我说分开,我觉得他和你们一样,为此觉得天都塌了。”
宋穗岁流下眼泪,但唇角却扬起。
“可是现在我有些懂了。上个月我和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