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变了。
变得不再活泼,不再像一朵昂扬的太阳花,反而多了些沉稳。
又过了几天,午餐时,宋誉端没忍住开口试探,“穗岁,京都有个画室……”
他刚挑起话头就被裴宜在饭桌下踢了一脚,她使眼色让宋誉端别再说下去。
可宋穗岁倒是接了话茬,“嗯,我也正想和你们商量,我想换家画室,最好是和国外的艺术院校有合作的。”
“你想出国?”裴宜惊诧。
“想出去看看。”宋穗岁点头,她掰指头算了算时间,“现在已经六月份了,艺考完,紧接着得考cils,还要准备portfolio……”
她笑笑,“时间还挺紧张,看起来我得过一段苦日子了。”
听着宋穗岁有条有理地安排后续,裴宜和宋誉端逐渐慌了心神。
他们是想送宋穗岁换个新环境,但也仅限于京都这样能够有熟人相识的地方,出国……从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。
“穗岁,我知道你对爸爸擅自插手你和陈同学的事情有意见,但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被宋穗岁打断,“爸爸,你多想了。那些已经过去了,我不想再提和他有关的任何事情,可以吗?”
“说回正事,出国的学校我都已经看好了。”她把瓷勺轻叩在碗沿,“你们觉得佛罗伦萨怎么样?”
“去意大利那么远?”裴宜不赞同地投来质疑。
宋穗岁支着头眨了眨眼,“可是我想去翡冷翠见证最美的日落。”
“你这是孩子话。”宋誉端拧眉,“穗岁,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不都是央美吗?”
“那是‘我们’的梦想。”宋穗岁没再继续争执,她取来一沓资料。
“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申请资料和我以前的作品集都在这了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