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撑墙站起将他掼倒,他发狠地用浑身的力量把人压倒,一根根手指地硬掰开他手里的修枝锯。
秦延益脸上涌出无尽的害怕,他大声嚎叫,手脚并用地扑腾,却始终挣扎不出陈纪淮的禁锢。
陈纪淮死死捂住秦延益的嘴,把所有恶心的声音闷死在颤抖的手掌下。他拎起那把修枝锯,铁钢的材质硌在掌心,冰凉而瘆人。
秦延益挣扎地愈发剧烈,瞳孔紧缩,眼睁睁看着锯条被高高举起。 在锯条破风落下的一刹,一声巨响炸裂在寂静中。
单元楼厚重的防盗门被人用力推开,发出粗糙的吱啦声,铁门反弹到墙上,震了又震。
突兀而巨大的碰撞打碎无形的玻璃罩,让外界的嘈杂涌进楼道里的人间炼狱。
“——陈纪淮!”
宋穗岁的声音在这时挤进真空,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,像一根透明的线扯住了名为“陈纪淮”的木偶人。
陈纪淮满身是血地回望。
他看到,宋穗岁推开门,站在光挤进黑暗的地方。
第73章
“陈纪淮!”
又一次梦到陈纪淮挥起刀往下落的样子,宋穗岁尖叫出声。她骤然惊醒,浑身紧绷,眼神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,直到认出卧室里熟悉的布局才稍微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