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她和陈纪淮这个冷面学神的互动太过纯爱暧昧。难为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店老板看了都会叹一句,青春真好。
和陈纪淮约定后,宋穗岁满怀期待地入睡,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快进到天亮。
但翌日到约定好的时间,她并没有在她家楼下等来陈纪淮,等来的反而是他的一通电话。
电话里陈纪淮情绪低沉,声音如沙砾磋磨一半嘶哑,“穗岁,抱歉,今天我要失约了。”
“阿奶她……现在人在医院。” 第66章
“病人脑出血,要送icu进一步观察出血情况。”医生语速很快,手上的钢笔尖划破缴费单,“总体状况不太好,家属做好开颅手术的准备。”
递出时打量了眼陈纪淮,拧眉,“你是陈玉霞的家属?成年了吗?家里没有别的大人了?”
一连三个问题砸得陈纪淮神情愈发滞涩。
他脸上带伤,从眼角到颧骨淤青一片,又碎了一手的玻璃渣,血液凝固后显得骇人。
消毒水裹着脸上的血腥气直往肺里钻,陈纪淮嗓音沙哑,像在烈日暴晒的沙砾地滚了一遭——
“成年了。”
“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麻烦医生,我去缴费。”
从陈玉霞出事至今,陈纪淮表现得都格外冷静。
大脑的cup仿佛开启自我保护机制,除了麻木地按流程处理手头的事情外,他生不出一丝力气再想一些别的。
直到处理完住院手续,又去医院门口的商店买了些医护用品交给护工,陈纪淮安静地站在icu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