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鹤眼中的杀意散了几分,他单手抱着容钰,轻声道了句“失礼了”,克制着抚摸容钰脸颊,为她擦去那泪痕,落下亲吻的冲动,一脚踢飞了倒过来的刺客。
那位舞姬本就负了伤,匕首瞬间脱手飞了出去,也不知道是许怀鹤有心还是无意,匕首正巧落在了陈贵妃和永宁公主躲着的座椅边,擦过了陈贵妃的手臂,锋利的匕首瞬间带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,同时也刮破了永宁的面颊,鲜血滴落,将她领口的白色貂毛染红。
永宁放声尖叫起来:“我的脸,我的脸啊啊啊啊啊!”
陈贵妃忍着手臂的疼痛,死死一把捂住了永宁的嘴,不让她再发出声音。
她们不能被刺客发现,她更不能死在这里,她还没有成为最尊贵的皇后,还没有诞下皇长子,她怎么能死在这里?!
也许是陈贵妃内心的求佛拜神起了作用,镇国公带着禁军及时赶到,殿内的刺客也被武将们清除干净,禁军训练有素,不过片刻就扑灭了殿内的火,将逃跑的宫人抓了回来,烛台也重新换了一批,再次照亮了殿内的景象。
殿内早就不复刚才的其乐融融,玉盘珍馐,此刻只剩尸山血海,倒了一片刺客的尸体,还有被误伤的宫人,腥臭盖住了檀香,人心惶惶,冷风呼啸。
皇帝被一群武将们围在中间,他靠在龙椅上,并未受伤,只是袖口沾了点刺客的血,他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,脸色铁青,表情愤怒,怒吼:“查!去查这些刺客是谁派来的!”
镇国公走上前,他卸甲半跪,快速朝着容钰的方向看了一眼,发现容钰并未受伤,只是受了惊吓脸色苍白,这才放心下来,深深低头对着皇帝道:“臣救驾来迟,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帝动了动唇,面容有一瞬扭曲:“此事非镇国公之过,先查明刺客的底细再说。”
“父皇没事便好。”容钰声音颤颤,看到舅舅和父皇俱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