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保养的手指,细腻如玉,可不是用来给丑东西服务的。他真是想得美啊。
庄綦廷恨得咬牙,“那我不洗。”
“不幹不净,那你休想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庄綦廷还是第一次被人批评不幹不净,呼吸在热雾中发促起来。他从小到大就喜净喜洁,在感情上也保持着绝对干净,脏事他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黎雅柔的脸又软又粉,一双飞扬的媚眼瞪着她,庄綦廷最终败下阵来,“行,我自己洗。”
他当着黎雅柔的面壓了三泵沐浴露,逼人的目光幽幽凝视着她。
沐浴露很快就在掌心打出蓬松的泡沫,乌红藏在里面,也藏不住,多多少少露出半截。他丝毫不觉有什么,面容淡定,唯有目光灼灼,像一头即将吃人的凶兽。
黎雅柔看着眼前场景,目瞪口呆,“你——你背过去!”
手掌碰上他精壮的胸口,又迅速缩回来。
“老东西,你要点脸!”黎雅柔咬着牙。
庄綦廷就是不肯背过去,黎雅柔只能自己转身,虽然他身材性感到无可挑剔,但黎雅柔仍旧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,双颊通红。
庄綦廷不让她好过,就这样从背后拥过来,坚实的胸膛抵着她,手掌圈成半圆形,偶尔撞上她的腰。
黎雅柔被烫到,尖叫,想跑也跑不掉,被他单手箍住,“啊啊啊啊——老东西!!”
庄綦廷咬她的耳廓,“正好,你是小东西,我们天生一对。” 浴室里一时间热闹极了,两人闹成一团,眼睛里都迷着水,睁不开。好不容易转到卧室,两人身上都蒸腾着热气,久久散不去。
黎雅柔像灵活的小豹子,扎进被窩里不肯出来,把自己蒙得死死的,庄綦廷要掀被窩,她就不停扭动。
“小东西,别耍赖。是你说的奖励。”庄綦廷隔着被窝,狠狠打她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