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让他松手。庄綦廷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,侧身用肩撞开虚掩的门,两人喘息着倒在沙发上。
她身上还穿着晚宴时的礼服,浓郁的红色轻纱,若隐若现地罩着她白皙的双腿。
庄綦廷扣住她的后脑勺
,吃吻她的唇,口红花在两人唇角,手掌不停地摩挲红纱之下的腿。
他的手指很长但不清瘦也不白更不细腻,骨节冷硬,非常有力量感,也非常灵活。他一边吻一边解开黎雅柔一字带凉鞋的扣畔,又去摸她这条红裙隐藏的拉链。
“哎,你轻点,很贵……”黎雅柔被他吻得透不过气,打他的手。
庄綦廷找到后背拉链,动作放轻柔,宛如拆一朵玫瑰花。礼服如绽放的花瓣,盛开在她身侧,只贴了薄贴的柚子轻轻颤动,被他猛地扣住。
黎雅柔轻轻哼了声,不去看他,只嘀咕了一句:“老東西……”
“我抱你去浴室,一起。”庄綦廷吻她的耳廓,低声邀请。
说是邀请也不算,他说完就直接把光溜溜的黎雅柔抱起来。主卧的浴室在当时装潢时就用了巧思,敲掉了一面墙,和隔壁的房间连起来,一起改造成浴室,所以大得吓人。
早已调好温度的水花从头顶淋下来,黎雅柔在热水里打了个哆嗦。身后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把衬衫西装都褪了,赤着健壮的胸膛来搂她。
这种毫无阻隔地拥抱是完全不一样的,皮肤贴着皮肤,气味融为一体。
黎雅柔还想着推开他自己洗,但完全没有力气,就这样被他半搂着,由着他搓洗。
庄綦廷展开黎雅柔的手指,按了几泵沐浴露在她掌心,说话的吐息混着热水,全是潮湿的,“帮我,宝宝。”
黎雅柔一听就明白,连忙把满手的沐浴露抹到他肩膀,“不要不要——你想得美——”
她才不要,她每年光是美甲钱都要花掉十多万,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