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已属少数。这两人男未婚,女未嫁,年岁又这般相近,着实有些过于般配。
贺娘子的户籍还是怀虚托章吉安给落的,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,总不能是那院中的梅花所化。我想不明白,忍不住多次悄悄试探,基本上可以笃定,贺娘子并不是我们大越朝的人。
贺娘子这般好的人,竟像是凭空而降,被老天派来拯救孤苦伶仃的林先生。真是羡慕瑾之,这样的好事,怎么就落不到我的头上!当然,这后半句话,我断然不敢当面去说。
在京中待的那些时日里,新奇的饮子风靡开来,我一尝便知它们必定出自贺娘子之手。瑾之真是好福气。等到了给怀虚写信的时候,便很难不提上一嘴。
入秋后,京中贵女不知从何时起,对一家名为乘鹤楼的酒楼颇为推崇,我一尝,便知它们必定和贺娘子脱不了干系。贺娘子还真是厉害,竟能有这般本事。说实话,瑾之真是好福气,我快要羡慕坏了。
再次见面,他们已经完婚,我也已是官身。贺娘子相较之前进步不少,就连是我也看不出她乃是个方外之人,愈发同林先生般配。
再后来,贺娘子落水而去,瑾之发了疯地寻她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那样不喜俗人的孤傲男子,居然逢人便能打听贺娘子的下落。
关心则乱,他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,愣是不曾想到出口相求。
还是我看不过去,从旁协助,细细调查,这才得知贺娘子落水内里别有蹊跷。
重新核对时间,贺娘子出事之时,瑾之居然就在附近的舟上奏琴。彼时瑾之面上的神色一如如往常那般清冷,竟还有心剃须更衣。谁都没有想到他早已存了死志。
双立来寻,下人们在寻仙湖上找到了他的小舟。那把青霄古琴,瑾之最是宝贝,双立一见,便知发生了何事。他本就因为贺娘子出事心事重重,这下彻底哭成了泪人。
我极为艳羡的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