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联想到这些,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林靖揉揉她的头发,声音坚定而温柔,“在下的余生,拥有梅梅一人足矣。”
他鲜少说这般露骨的情话,贺梅本就信他,可听到这样的话,心中还是在刹那间安定不少。
为了避免爱妻再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俗事烦心乱想胡思,林靖略加思索,同她提及了自己前两天意外从以明那里得知的讯息。
林靖:“梅梅切莫再惦念那次意外怀孕,那不过是双立见我们冷战,背地里找以明帮忙动了手脚。”
贺梅先是讶异于林靖居然知道自己在回想什么,又很快被他所说的内容惊到了。
以明和林靖连男子短暂避孕的汤药都能配得出来,前者配出味能使女子佯孕的稀奇药物,骗过后者的脉诊应该不算什么难事。
理智上虽然清楚,可在情感上,贺梅兀自不肯相信,“是……双立?”
林靖点点头,“为了我们夫妻和睦,他也算是煞费苦心。”
贺梅羞愧捂脸,“双立本就早慧,早知道那日就不同他说什么咱们两个夜里吵架了。”瞧这孩子多费心啊。
现代宛市第一实验中学。
双立最近的心情不太好。
本就天资聪颖的他,自幼便受到林靖悉心教导,就连擅医的以明先生、擅武的李骁哥哥等人闲来无事也会传授他些看家本领,久而久之便小有所成。
可自打随先生来了梅姐姐的家乡,他却因为那什么必须遵守的劳什子法纪校规,不仅痛失了自己精心养护多年的长发,还必须乖乖上学接受义务教育。
若非受此掣肘,他也不会不能跟着梅姐姐和先生一起回去大越。
想到许久没见的停云时雨,双立禁不住地将唇绷成一字。
从小卖部回来的郑浩宇递给他一瓶矿泉水,在他身旁坐下,“这就累了?不再来几个回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