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去这一家吗?”
林靖深深睨她一眼, 凤眸里居然盛满戏谑, “多了怕你受不了。”
贺梅此刻尚有些不解, 待隔日她从林靖的三舅家出来后, 便全明白了。
林靖的三舅王绩独在益州任上, 府上自是由他的舅母崔缳说了算。
她和林靖递了帖子,崔缳欣喜非常,亲亲热热地将他们夫妇迎进府里,以长辈的身份,给了她这个新妇相当丰厚的见面礼。
崔缳先是嗔怪林靖见外不肯邀她观礼,接着感慨林靖终于肯懂事成家,继而同贺梅提起林靖的父母双亲,最后才顺理成章地掏出绢帕直抹眼泪。
“呜呜呜……谁能想到,堂堂太府寺判寺事,竟是个那般痴情的人物。呜呜呜……阿靖这孩子是个命苦的,林谦和阿纨去得早,昔日诺大的一个林家,唯独留他这棵独苗。
孩子,算做是舅母我求你,还望多多努力,为阿靖开枝散叶才是……”
她本就不喜欢那些家长里短,执意要去,也不过是想为林靖承担些身为妻子应尽的义务。好在实际上两边的亲戚都管不到他们头上,那些催生的话当做耳旁风听听也就过去了。
当年她曾误以为自己怀孕过,可后来发现不过是一场乌龙。倘若当初那件事情是真的,那么他们两个现在的相处模式会变成什么样?
在柴米油盐的日常里多出不少鸡毛蒜皮,哭闹不止的孩子、无穷无尽的带娃日常……
崔缳说过的话余威犹在,贺梅浑身恶寒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“林晶晶,我能想到的,不能想到的,你都为我考虑到了。”
现代有两口子原本约定好丁克,可后来妻子岁数大了不能生,丈夫临时反水另找的案例。也有丈夫口口声声说着同意丁克,背地里长辈或者丈夫自己悄悄给计生用品扎洞,导致妻子“意外”怀孕的事情发生。
“不过,真的没有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