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挣啊!”
“是极!是极!”
之后便是一阵对彼此的相互恭维,于是贺梅没有再听。
为了方便携带,大越朝的金叶子像一张书页,四张金叶子的重量便是一两黄金,而一两黄金又差不多等于四十六贯铜钱。
千贯铜钱……临江的普通小吃最贵不过几十文钱,一贯钱就有七百七十钱。姑且认为这个大成只给自己的女儿一千贯,那便至少需要八九十张金叶子。
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富有了,若不是新开的拙味楼流水额更为庞大……
托腮思考了一阵后,她戳戳静静赏景的林靖,“林晶晶,除了一个婚期,咱们俩似乎什么都没有商量呢。嫁妆、彩礼、婚礼、你的亲朋好友,桩桩件件,这些都该怎么办?”
林靖:“在下所拥之物,皆属于梅梅。”却是只字不提要她付出什么。
林晶晶真是大大大恋爱脑。
贺梅挑眉:“包括你在内?”
双立冲她勾勾手指头,示意贺梅附耳过来。
“梅姐姐可能不知道,在我们大越朝,女子的嫁妆若是过低,就会被夫家瞧不起。轻者被夫家欺辱,重者或许只能做妾,饱受正室搓磨,那也算是夫家所默许的。是以女子出嫁,须得配以丰厚的嫁妆,才能在夫家受人尊敬,挺直腰杆。
先生这话的意思,其实是向你表明,无论梅姐姐贫富,他都会用孤注一掷的心态,将你放在心尖尖上,悉心对待。甚至都有些反过来的意味了,先生说,要把全部身家都给梅姐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