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哎呦做出一副喜极而泣的姿态。
惹得双立情不自禁地捧腹大笑,贺梅也有些忍俊不禁,就连总是不苟言笑的林靖唇角亦微微翘起。
贺梅:“好啦好啦,再说笑下去不吃,这螃蟹就冷了。”
苏起立刻将帕子行云流水地收回袖中,“这蟹八件,要怎么用?”
贺梅:“使用蟹八件,以蟹肉丝毫不浪费,最后还能将拆散的蟹壳重新拼成原样为佳。你们跟着我照做便是。”
说完,她取了一个红彤彤的大闸蟹,用圆头剪剪开绑着螃蟹的草绳,接着将蟹腿剪下,剪掉关节的两端,接着用长柄叉轻轻一推,白嫩嫩的蟹腿肉便被顺畅至极地推了出来。
贺梅将蟹腿肉蘸上酱料,分别递给面前的林靖和双立。
苏起瞪大了眼睛,“有点儿方便,有点风度。”说完,他便忙不迭地照做。
贺梅将蟹钳放在银制的小方桌上,用腰圆锤轻轻一敲,威风凛凛的钳子应声而开,饱满的蟹钳肉显露出来。
双立:“哇!这样就不用狼狈地用牙咬了!去年双立为了吃螃蟹,咬掉了好几颗牙。”
苏起也跟着频频点头,林靖静坐在侧看着贺梅,一双丹凤眼中满是欣赏之色。
可是这才到哪?蟹黄和蟹膏才是重头戏呢。
贺梅但笑不语,将去掉腿后椭圆形的螃蟹身子放上小方桌,如法炮制地连敲几下,用长柄斧切断蟹的肚脐,再撬开蟹壳。
这样与众不同的方式,远胜过当今大越人将螃蟹直接剁成四段的粗糙吃法。
苏起“嘶”了一声,“优雅,太……咳咳,优雅了。”顾及到林靖,他默默将不该说的粗话咽了回去,而后赶忙继续照做。 贺梅用镊子撕掉露出的黑膜,而后去除螃蟹的心脏。
双立:“咦?梅姐姐,这块肉怎么不要啦?”
贺梅:“这是蟹心,性极寒,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