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的口吻恍若隔世。乔鸢看了只想笑,鞋尖点地,一条腿半悬空气中,问陈言第一次收到她消息时,有什么想法。
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,陈言的确记得。
那时他刚开学没多久,尝试融入同学们,所以反常规报名篮球社。
社团活动多,经常打完几场,大家匆匆回去休整。再由社长指名,社员们轮流牵头聚餐。
那天恰好轮到陈言。
一间宿舍六个人,夏天热水不够,他时间急,冲完澡刚从卫生间出来,手机咚咚作响,率先跳出来的竟不是社群催促,而是一个陌生人……毫不客气的要求。
实话实说。
“有点意外。”18岁的陈言头上盖巾,发稍滴落水滴,眉宇微抬。
23岁的陈言抬手替她托住陶瓷杯底,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通过群,虽然陆续聊了很多人,但像你这么……”
“任性?乱来?” 当事人提供参考词。
他折中说:“自信的小孩子很少见。”
“或者说在男孩身上多一些,女孩子不多,给人一种‘我要怎么样,世界就该怎么样,所有人必须听话服从’的感觉。”
简称小霸王气质。
“有这么夸张?”乔鸢第一次听说。
“差不多。”
就好像,所有人不待见她无所谓,喜欢她合理。她想要什么,就大声说出来,然后紧紧盯着那样东西,直到将它捏到手里。
这是一个桀骜的小孩。
陈言当时如此判断,加上社长催问,群里疯狂艾特。他便顺从地没有回复消息,每次阅读完文字、关闭聊天框,如同赞助一个极其遥远、万里以外形象模糊的儿童。
没有花一分钱,然而冥冥中有条丝线将两样个体系成共同体。
“大三岁而已。”乔鸢反驳,不知情的听了,得以为差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