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走出去多远。我出现了,你依然无法如处理别人般轻松果决地割舍掉我。
乔鸢就是乔一元。
你停在原地,始终离不开我。
——怎么可能呢?
谁会那么愚蠢,谁会那么盲目,猖狂自大!
保护机制在作祟,尊严受到刺激,促使乔鸢拉了他一下,将陈言拽出淌脏水的地带。
随即松手,锐利反驳:“你以为你是谁?陈言,我就是随口一提可以见面,谁说对你有好感了?谁说要改志愿、要跟你长期相处了,我说了吗?你亲耳听到了?用得着你自作多情,大费周章地推开我?”
“既然转身跑了,何必装模作样地走回来。”
这不是真心话。
“我的心情就那么廉价?你想要就要,说不要就不要。明野再怎么样,跟你没关系,别想多了,我从头到尾都把你当做他,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,只能算到他头上。”
这也不是。
“少在那里假装了解我,我已经改变了。之所以又站在这里拼命找补,你可以直说,你现在想要什么,一个清楚你经历可以抱一起取暖的人,一个能让彼此都显得正常普通的人?” “我身上有什么,什么时候没有了,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扔掉?”
似乎被突来的爆发惊吓,垃圾桶旁,不受待见的流浪动物愣怔抬头。
背景乐戛然而止,乔鸢能听到自己的尾音,于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。
人类是虚伪的生物,好容易口不择言的种族。
饶是陈言也不得不承认,他会因此受到伤害。
“到底是谁扔掉谁?”
沉着镇定彻底销毁。
他亦失控地沉下声调。
“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十五岁。你最后一次上线是十七岁,差两个月满十八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