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么。
兴许可以见一面吧。
聊了那么久。
或许能一起吃饭,一起去公园走走,聊一下流行电影和街头橱窗陈列的服装模特。 那样想着,她打字,然后受到冷落。
干脆吵一架再拉黑,
不如撕破脸皮,双方说尽难听话,将以往的温声细语、字字句句全部泡烂谁都别想留下好记忆,不留丝毫后悔遗憾的余地。
她无数次想过,开机,手指按上鼠标,结果又关闭登陆界面。拒绝面对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老鼠、也可能其他某种生物蹿走巷角,窸窣的动静作为逗号。
陈言便继续说:“况且事情过去那么久,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。”
“对你来说,明野和尤心艺同样是背叛者,然而提起他们,你的反应完全不同。”
“假设所有人接受的惩罚不同,只有我的那份最严重,有没有可能,是因为我对你来说也和别人不一样?”
简直像设计好的场景,他言语时,楼上有人往阳台盆栽浇水。
水沿屋檐淅淅沥沥滴溅肩膀睫上,几乎比拟泪水。
黑暗中,爱意混合着歉意的眼睛委实令人动容。
然而他说了一句错话。
如果没有那句话,今晚本应到此为止。
一番充分的对话,越过中断的岁月,双方视线不断碰撞,对抗,交错,抵触,再重合。
彼此释放的信息、接收到的轰炸够多了,至少需要两个晚上消化。待浓烈象征警觉的肾上腺素退却,再找时间坐下来谈话。以另一种状态,另一种心情。
奈何那句话来得不合时宜。
安抚前面所有铺垫、所有软和都是为了引出这句话:你喜欢我,乔一元。
承认吧,即便我伤害你,你逃离我,在我们断联的两年中,无论你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