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点在于她快速接受事实,成功说服自己,所有关系都不牢靠,世间没有谁离不得谁。
她可以将一切抛
到脑后,彻底忘记那段记忆独自向前走,前提是陈言不许再出现。
偏偏他要再次现身。
化作一把钥匙,打开不该开的盒子。
“不用说了,不重要。”乔鸢挣开手,决意将生锈翘边的盖子再压回去。
“以前的事,我都忘了。”
她身后,电线杆旁有垃圾桶。
绿油油的长桶刚上任时洁净完好,久而久之受时光侵蚀,轮子松落一颗,箱体歪斜靠墙。人们嫌麻烦,不去修理它,干脆把塑料袋、生霉的木筷果皮搁置箱外。
任由蚂蚁蝇虫环绕它,厨余废品中流出的黄水进一步变质它。 “小心。”陈言拽她一把,旋即举起双手,往后退。语气一再放软:“你没有忘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我认识你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,你刚上高中。我准备考研,你毕业,恰好填志愿的时间段,你问我在哪里。”
“元元,我不想影响你。”
“然后你就意识到应该甩掉我了。”
清楚他的退让为了什么,乔鸢只肯往前走一步,停在间隔两个人、三个人的位置同他对峙,直视那双眼睛一句一句拆穿。
“我是一个麻烦,一个马上要纠缠到现实、可能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包袱。不好意思,陈言,让你感受到负担了是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别人,当做那个你认为有必要赎罪的人。这样说起来,的确是我僭越了。”
“毕竟我们不是朋友,单纯网友,各取所需,高考结束就该好聚好散。”
“我没有那样想。”不确定自己第几次否认,第几次尽可能保持中肯地阐述。
认识那么久,这是第一次,他们沟通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