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死气沉沉,唯独卫生状况好转很多。
印象中连日弥漫不散的雾气渐渐往窗缝流出去,陈言打开窗户,扫地,拖地,将空置的床位、桌椅全部清理干净,冲完澡,一个人在不开灯的寝室里坐了好一会儿。
无良突然推门进来,怔住。
他是运气最好的一个,凭个人能力应聘到当地公司,开学就不在宿舍住,偶尔才回来取东西。
礼貌提醒陈言打招呼,他提不起兴致,垂眸烂在椅面上,反复把玩黑乎乎的蝴蝶小摆件。
姿态竟有几分颓懒。
“师哥。”无良喊一声,从他背后绕过去,拉开抽屉,拿出来一只旧挂件。
好似有所犹疑,他走到门边,回头问:“师哥,吃饭没?” 数五秒,陈言方缓慢偏转头颅,好看的脸上缺乏表情。
“十二点了。”无良敲击表盘。
“该吃午饭的时间。”
…
仍旧是那家粥馆,时隔四月,走廊雪景画撤下,包厢内摆上金丝屏风。
悬顶排灯一开,与窗外绚烂的光线打重,造成一种晕船的错觉。
上回师哥请客来晚,今天换无良找辅导员处理完事情,刚坐下,忍不住抬臂挡光,视线一扭,复瞧见素白墙上一张初春图,
陈言侧对窗户,身后一副初春图,深褐色枝干延展,稀稀嫩嫩生出些花苞。
瓣片桃粉落湖,波纹弄皱了树影,往下是低饱和度的长款风衣。
同样属于木质调,人倒像滞留冬季中,肩上凝的光便近似于雪。
无良摆头,定睛细看:“师哥你,最近还好么?”
“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惊人的诚实。
“你是不是,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应该没有。
陈言想了一下,严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