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出点钱找人代工吧,或者寄回来——”妈妈帮你弄。
不让她把话说完,乔童安推了推:“妈,厨房锅开了。”
“哎呀我的鸽子汤!”
妈妈花容失色,急火火起身。
镜头偏转,映出姐姐的脸,仍旧憔悴病白,面上盈笑:“妈睡眠差,估计提出来你也不会答应。花钱外包有点太招摇了,容易让人捉错处。”
“单你一个没日没夜地缝下去也不是办法,朋友抽不出空,嗯……”
沉吟几秒,乔童安提出好主意:“不如让男朋友代劳?”
乔鸢:“你指上一个,还是?”
“都行,人尽其用嘛。毕竟我们家里不缺钱,让他们多出些力应该不算过分吧?”姐姐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乔鸢微怔,不禁抬头比出大拇指:“姐,你比我更资本家,确实适合做生意。以后创办个人品牌的第一笔投资就靠你了。”
“怎么,又不做推拿大师了?”
乔童安扑哧地笑,再度提起陈言:“已经半个月了吧?风筝放太久会断线飞走,某人不打算做点什么?”
“有必要吗?”乔鸢安然靠坐沙发上,说得笃定: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——早晚而已,跑不了。
挂断视频,伸了个懒腰,去洗澡。
赤身经过镜子前,乔鸢忽地止住脚步,后退,侧转。
浴巾自肩头滑落。 原本光洁透亮的镜面叫雾气掩去大半,若隐若现,照出一片后背,好似雪白的山谷。从脖颈到微微下陷的腰际,再至臀骨,一串清晰的吻痕蜿蜒静卧。
简直像刀刻上去的烙印。
象征失控、破裂的淤青与暗红色,丝丝缕缕,斑块重叠,形成她的另一条脊骨。
什么时候留下的?
没印象。
到底使了多大劲,亲多用力,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