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司这几位大人具是人精,听闻陛下在长乐宫问话,心下已有想法。
棘虎与严瑢和张君寿略一碰头,对堂上道:“诸位,今日堂审便先到此为止,未尽之疑,待择日再行审议!先将人证带下去,物证封存!几位殿下、各位大人可还有言?”
堂上无人应声,退堂。
扶光一出去便被两位兄弟拦住了。
她倒也不客气:“怎么,里面的堂审完了,五哥和九弟要单为我再开一堂不成?”
李享笑道:“七姐姐这说得哪里话,我们不过是有些问题想再请教一下!”
扶光看看笑面虎的李享,又看看冷着脸的李茂,哼笑道:“你们有疑问便去堂上提,这件事上,我能讲的,方才都已讲完了。”
见他二人并无让路的意思,扶光冷笑一声:“别当我不晓得你们在想什么!若也瞧我不顺眼,是杀是废,待到你们哪位荣登大宝之时,我奉诏便是了!可眼下,我扶光绝非你们可随意拿捏之人!”
这话说得李享脸上笑意顿时僵住,李茂的脸色便更难看!
扶光也不理他二人,双手一推,从他二人中间穿过,扬长而去!
是夜,梅府的琼花阁下,华清昼眉飞色舞地跟玉衡讲他的新本子,玉衡年纪小,毫无感情经历,正是玩心大的时候,对他那些风月情事全无兴趣,只道:“华先生你可讲错了人
,你该去说给凤舞听,你俩一个有经论,一个有实战,兴许还能切磋一二!”
说话间便听一声咳嗽,央宗从屋里出来,见华清昼追着玉衡絮絮叨叨,知他是紧绷了多日,至此方才精神一松,遂道:“皎然你也算逃过一劫,隐姓埋名,另谋出路吧,即日起,华先生也罢,月山人也好,已是上辈子的事了!”
华清昼安静下来,长长吁了口气。
央宗又问:“那小公主还没走么?”
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