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李啠之手,而是出自一个别号‘月山人;的书生!这书生曾是我的门客,写得一手好字画,尤善仿人笔迹。此人后来被四哥要了去,令他模仿李啠的笔迹,写了那封手诏。他自知会被灭口,暗里求我救他。几位大人手中拿的那几张纸,便是当时他为自己留的后路。我念在他曾在我府上侍奉一场,只助他出逃,生死由命,条件是这些东西要给我。可他不走运,逃亡两个月后,还是被四哥的人杀了!”
堂上又是一阵唏嘘。
棘虎盯着扶光那张冷峻的面庞,反问道:“杀了?那怎么牢里那奉茶小厮说他还活着?”
“他见了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说这位先生爱写话本子,这两年可时不时有他的新作!”
扶光轻蔑一笑:“冒名顶替之人何其多,兴许是署他名号的故事更好卖一些呢?还是说大人觉着我四哥的属下具是孬种,杀个书生也杀不利索?当然,大人若始终存疑,继续追查便是了,我只不过供呈我知道的,要作何决断,还是几位大人的事!”
“这手诏殿下又是何处得来的?”
“从陛下那里顺出来的。梅敇来交旨时父皇方服了药睡下,我代收的。” “公主殿下当知藏匿这东西是何罪?为何要匿下?”
“我是何罪尚不由你审,我自会去向陛下请罪!至于藏匿原因……大约便是为了今日吧!”
“殿下未说实话!”
扶光轻笑:“哪句不实?”
棘虎锐利的目光盯在她脸上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破绽,良久才道:“公主殿下所供之言,本官亦会去跟陛下及相关人核查,若有必要,可还要继续请教殿下!”
扶光轻飘飘一句:“随你。”
一个书办突然凑上来,低声禀道:“三位大人,方才高公公派人来问案子,说陛下在长乐宫,若案子有何进展或结论,还需尽快回禀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