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说得太正经,她完全体会不到亲密。
不过算了。
术业有专攻。
床上床下,有一项专精就行了。
温白然放松地依着他,看江水迢迢,波光在水面像绸纱一样流动,美景怡人,她不禁想起餐厅里的两个人,问他们是怎么回事。
和她得到的答案差不多,向隼的嘴这次出离的严实。
但宋叙说向隼有个未婚妻,虽然很久没联系,但两边家里还都默认这件事情的存在。乔伊大约是介意这个。
“什么?!向隼居然是个渣男?”温白然太意外了。
她一直觉得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向隼虽然是不着调了点,嘴也碎,但好歹是个正直男性,没想到他也做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情。
那乔伊怎么办?
她跟叶哲之前打的火热,骤然分了,好不容易衔接到这个,居然又是个次品,怪不得她会说老天爷不公平。
宋叙对她大惊小怪的反应已经免疫,继续将人抱回来,说向隼不是这种人。
感情之外,现实才让人身不由己。
他和周凛的家庭出身很类似,但不同的是,他很早就明白要摆脱家庭的控制需要自己独立出去。
订婚是在他出国读书之前决定的,他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现在情况不同,或许会有转机。
温白然对他的转机不敢苟同,但乔伊是她见过最明艳开朗的人了,很多时候她看事要比她明白透彻。这样一想,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。
成年人法则的第一条就是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。
宋叙俯首埋在她发间,奖励般地轻吻她的后脑,“你长大了。” 温奶奶对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她问宋叙为什么也这样说。
成熟的标签很多,对于温白然来说,懂得把爱收敛在怀里就是其中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