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宋叙来了,手里挽着她的外套。
深江是个水一样的城市。
包容,有力量。
充满危险又让人流连忘返。
沿江两岸的灯光在夜色里闪耀,无声又热闹地点亮了甲板上的夜风。
寒意来袭,男人适时将外套披在她肩上,恰如其分的关切不腻不少。
“在想什么。”
温白然正被吹得有点冷了,缩了缩肩膀,顺着他手臂靠过去,连在他肩上蹭了蹭,细声说:“你觉不觉得这里没有家里冷?”
虽然人还是会被风吹得冻僵,但没有风的时候空气里的温度明显更让人觉得温暖,和家里明明已经立春还是冷得叫人必须裹紧围巾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宋叙说是因为地理位置不一样。
她上学的时候地理一般,对什么平原中部地区这种绕口的东西没有兴趣。 感觉宋叙又要开始给她上课,她连忙叫停。
“拜托你啊宋教授,这种时候你就不要讲那些专业知识了。”
自从她回来时联想了一下宋叙在大学里当老师的画面,他连着几个晚上都逼她喊他宋老师。不仅要一边听他讲经济学理论,一边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,她不配合还会被抓回来挨打。
打得那叫一个实在。
温白然都有点恨他了。
这会儿一听他当老师的瘾又来了,她就忍不住咬牙。
感觉到她幽怨的视线,宋叙眼里露出些微了然的笑意,又狡黠,十分欠揍,“那你教我,我该说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
温白然想了一下,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浪漫对白,但大概就是我们在一起之类的发言吧。
宋叙沉吟片刻,从善如流地说:“你是说,气候会因为我们的距离而变化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是这个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