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问他在不在酒店,还是没有回复。
温白然越想越觉得宋叙站在酒店门口看她上车的表情有哪里不对,干脆起来换衣服,与其在这东猜西想,不如直接去看看他还比较放心。
春夜已经没有冬天的寒气,但更深露重,还是冷得人要把自己裹起来才行。
温白然匆匆下楼,手里只拿了个手机。 出了楼栋,风一吹,她不禁把脸埋低在围巾里,加快脚步。
没走两步,她忽然顿住。
鬼使神差地抬起头,往一旁的花坛看过去。
夜色里,男人黑色的风衣几乎和树下的阴影融为一体。他低头靠着树干,脚尖轻点,浓重的暗色中,他指间的火光和那张白到过分的脸显得尤为突兀。
冷冽的风里传来干燥的烟味和似有若无的沉厚香味。
温白然小声不可思议地叫了声:“宋叙?”
那头的人没有反应,依旧低头抽烟。
她心在胸口下扑通扑通跳,抬脚走过去。
花坛不大,年轻的杨树甚至不如男人看起来可靠。
烟抽到尾声,苦味里夹杂着一丝橙花的香。
捏着烟蒂的手一顿。
眼帘微微掀开,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长靴,脚尖对着他,距离不过一拳。
温白然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夜里轻得像幻觉,“...宋叙,你怎么在这里?你在等我?”
宋叙从阴影中抬起头来,深邃的眼眸吸满了夜的暗与凉,陡然碰到她的脸,温白然被冻得缩了一下,但她没有后退,在确认他脸色没有异常后,她甚至靠近了半步,温温地问他,“等很久了吧?”
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,我差点真的睡了。”
“你怎么过来的,你的车呢?”
“宋叙,你还好吗?”
“怎么不说话...是不是哪里难受?要不我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