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话。
宋叙在原地看着她上车,直到他们车子开出很远,温白然回头还能依稀看见他站在那里的身影。
回到家,把温前明安顿好,娘俩累得腰都差点直不起。
平时家里有禁酒令,今天难得破戒,温前明放飞自我的下场十分惨烈。
跟谢女士一块收拾到快转点,温白然衣服上弄脏了一块,她先去洗澡,出来时谢女士还给她泡了姜茶让她喝了赶紧睡觉。
她趁热喝完,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看宋叙有没有给她发消息。
没有。
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温白然不禁怀疑他难道是忘了?
打了个电话过去,通了,但没人接。
没听见?
还是洗澡去了?
她又给他发微信。
然:[到酒店了吗?]
然:[我爸吐了好久,你没事吧?]
然:[看到给我回个消息]
等了半天没回应,估摸着是宋叙已经睡下了。
温白然放下手机也准备睡了。
但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在飞机上睡了一路,回来又睡了一路,这会儿说什么也不困。
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宋叙的消息,人越来越精神。
他到现在还没个动静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。
想想他今天是喝了不少,可以他平时的量来说也不算多,难道因为喝的是白酒?
温白然回忆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宿醉经历,发现几乎全是和宋叙一起,想起那种头疼欲裂、口干舌燥的感觉,她不禁有些担心宋叙是不是也有哪里不舒服。
看了眼时间,快两点了。
隔壁房间早已熄了灯,寂静的黑暗里隐约能听见温前明细微的呼声。
又发了条信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