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那时以为他在羞辱她。
一座为情/妇修建的城堡。
不是在暗讽她是什么?
宋叙没想到她会这样联想,解释这座宫殿的由来,以及蓬帕杜夫人在此处建成前就已经离世,后来这里成为路易十六的王后的居所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们都是杰出的女性,不是因为身份尊贵,而是她们无论在任何位置都坚定地保有一颗自由的灵魂。
他从不认为女人追求欲望有什么不妥,就像男人总是追求权利。交换过来也是一样。道德在这时候讲来其实很肤浅。人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动物,低级的生存本能或者是高层次的精神本能都只是动物性的演化,众生皆平等。
唯一不同的是,违背本性的跳脱是高等动物才拥有的特质。
能够持续认识到自己是人,并且维持属于人的特质才值得被人尊重。
显然当时的温白然让他有这样的感觉。
她在试图挣脱痛苦和悲伤这些能把人拖垮的情绪。 即便需要利用他。
事实上,他也乐意被她利用。
温白然问他是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,是因为那次出差吗?
宋叙淡淡说,更早。
多早?
她想不出来。
宋叙让她不必追究,她只需要知道,他的婚姻观是长久且唯一的。
夕阳之前,他在花园里对她说,“一辈子只和一个人相爱的忠贞是违背人作为动物的意志的,但我愿意为你对抗这种本能。”
可能是他从来没对谁说过情话,因为不需要,以他的条件,他只要面无表情地出现就已经够让人神魂颠倒。
但他说这话时的寡冷脸色和在公司里开会时实在没什么两样。
在这种环境和气氛下,他起码应该深情地注视着她,哪怕只是一个爱慕的眼神,都不会让人感觉他只是在制定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