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然顿时有种自己终于抓到了他把柄的快感和踏实,就连抱胸的姿势都有几分得意,“是不是还有其他隐匿财产没有报备?宋总,你很不老实啊。”
本该温馨的氛围在她突然提起要查账的时候有些变调,但不是尴尬或紧张,反而有些好笑。
宋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她心里留下了这样的印象,从床边站起来,朝她走去,“虽然我不认为老实这个词和我有什么关系,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我也不必枉担虚名。”
他含笑一步步靠近,温白然察觉到危险,脑子里警铃大作,想要后退时却来不及了。
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,她的头顶变成了地面。
这厮竟然不由分说地将她扛到了肩上。
“宋叙!”
他肩膀硬的像岩石,硌着她腰腹,温白然忍不住尖叫着踢腿,“你放我下来!”
男人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的长臂铁铸的一般将她小腿牢牢锁住,“看样子前几天我还是太手下留情了,你竟然还有力气反抗,那今晚别睡了。”
温白然:“......”
她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
可是现在认错好像已经太晚了。
宋叙用这种扛麻袋的粗暴姿势轻飘飘地把她扛进了浴室,关上门之前,她试图作最后的挣扎,“宋叙你放下来,我要吐了!”
宋叙呵笑一声,偏头咬在她的腰上:“吐,吐完了我给你洗。”
“......”
于是又过了惶惶不见天光的两天。
第三天,宋叙带她去了凡尔赛宫。
温白然终于见到了petit tri。
华丽的洛可可风格,花团锦簇的院子,虽然小巧但十分精致宜居。
她想起第一次听宋叙说起这里,他说这里很漂亮,建议她有空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