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雅宁嘟囔着,望向严浩略显苍白的脸,心里愈发不安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来回转,纠结半晌终是一跺脚,“行啦行啦,给你涂药还不行嘛。”
严浩没有回答。
桑雅宁歪着脑袋瞅他,由衷地感慨:“严浩,真该感谢我是个善良的人。”
周遭安静得连个蚊子响都没听见,她就不要期待表扬与掌声了。
桑雅宁彻底认清现实,在屋内翻箱倒柜地找红花油。
但她早已养成断舍离的习惯,买过的药向来用完两次就丢,家里连个纸盒都留不住,更别提准备什么药箱了。
可是严浩的伤该怎么办?现在要出门去药店吗。
桑雅宁敞开腿坐在地板上,皱着眉,脑袋一个劲儿转。 她虽然侥幸逃掉张泽吾的跟踪,但无法保证对方已经彻底离开,她自个倒是能找到躲避的办法,可钥匙严浩醒来见不到人,肯定会十分着急。
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还是要优先考虑病患的状态吧。
桑雅宁起身,决定去严浩家拿药品。
可她在严浩的裤兜里找不到钥匙,只能站在发光的电子锁前,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。
密码会是严浩的生日嘛?
“097219”
“密码错误。”
难道是他的出道日?
“015406。”
“密码错误。”
‘还不对?’
桑雅宁的额间泛起汗,舔了舔唇,嘟囔:“总该与身边人有关吧。”
“父母的生日。”
“密码错误。”
“大学的学号。”
“密码错误。”
......
试用次数从5滑至1,数字提醒她,还有最后一次开门的机会。
‘密码能是什么呢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