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分明才是被欺骗,被隐瞒的受害者啊,怎么到成了强制逼问的恶人了?
越想越委屈。
越想越不甘心。
桑雅宁一咬牙,用尽力气朝前一推。
严浩像只断线的风筝倒入沙发里,散开的发丝挡住额头,整个人乱糟糟得,再不见往日的木然,反而有些......
“好可爱。”
话出口,桑雅宁忽地怔住,耳尖涨红的瞬间,匆忙别开眼,‘真是疯掉了,我都在想些什么。’
忽然而来触动的原因找不到答案,桑雅宁将奇怪的燥热全部怪罪于昏睡的严浩。
她飞快逃离客厅,故意用力地跺脚。
咚,咚,咚。
屋内顿时传来沉闷的响。
桑雅宁有些心虚,临到书房前又回头,暗搓搓地看向躺在沙发里的人。
严浩似乎并未听见任何动静,唇角捏起笑,就这样沉沉睡去。
桑雅宁挠了挠脑袋,叹一口气,坐到桌边翻看前几日收到的剧本。这依旧是些毫无意思的短剧,但她此刻想消磨时间,根本无心关注具体的内容了。
十分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,沉寂许久的闹铃忽而响起。
桑雅宁手忙脚乱地关掉声音,掌心还捂着听筒,余光就悄悄地探向严浩。
严浩挣了挣,盖住小腹的外套落在地上。
咔哒—
金属拉链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,受电击棒所致的紫红色淤青忽而跳入她的视线里。
桑雅宁一怔,默默移开视线。她自认没什么道德感,此时此刻却觉得有些愧疚,手指敲了敲书页,磨磨蹭蹭地起身,捡起缩在角落的外套。
桑雅宁想把衣服扔回严浩身上,抬眼又看见那红肿的皮肉,不自觉咬唇,小心翼翼地把外套盖了回去。
“早知道就开最低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