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切莫再为我担心。”
公主温柔又坚定的话语,被呼啸的寒风吹散大半,却还是有力地响彻在她耳边...
简单叙旧过后,姜采盈擦去眼眶雾气,恢复从容,对着身后的何老将军恭敬道:“何将军,请。”
堰城外的军帐里,安礼弘在姜采盈示意下,拿出了一张平阜城防图,摊开在众人眼前。
辛苦之类的恭维之语,姜采盈一并免去。何老止不住感叹,“有了这城防图,他日我们袭城必能减少人员伤亡。”
两军交战,必有一场恶战。
虽然姜采盈不愿见到这种血溅沙场的事,可北梁人擅自越过黄楚河,攻下我朝堰城时的杀戮,曾激起多少的愤慨?
沙场将士手中的刀剑,叫嚣着要饮仇敌的鲜血。
她又怎能阻止。
好在,自卫衡到来之后,原先大云被动的局势已经完全反转。北梁南城被控制,堰城的交锋也一触即发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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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北疆荒原。
朔风如刀,割裂一切暖意。
飞驰的战马向大地喷吐着白雾,四蹄翻飞间溅起碎雪与冻土。
身后地平线上,一队黑甲骑兵如乌云压境,最前方那面绣着狰狞狼首的旗帜猎猎作响,这是拓跋烈的骑兵团,他们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。
何冉老将军的白须在风中狂舞,他眯起浑浊却锐利的双眼,望着远处如黑潮般涌来的北梁铁骑。